顾应符脸色沉的仿佛要滴出墨来,“本王被人骂,你很开心吗?”
卢长青捂着胸口满脸心疼,“怎么会?您我夫妻一体,骂在你身痛在我心,妾身怎么忍心让你挨骂呢。”
顾应符冷笑道:“你不忍心?你不忍心,绿帽子的谣言是谁放出去的?”
“啊?什么绿帽子?咱们府里谁被戴了绿帽子?是我吗?王爷你又在外边养女人啦?”
天地良心,绿帽子这谣言真不是卢长青让人放出去的,她只是让香琴将顾应符为爱发疯王府搬空,宠妾灭妻无情无义的事传了出去。
果然不管什么年代,男人找小三的新闻永远没有绿帽子吸引人。
“你——”顾应符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松开揪住卢长青衣领的手弯下腰捂着右腰的位置。
“哎哟王爷,你这是怎么了?”卢长青狗腿地伸手去扶人,被顾应符一把挥开。
刚才一急,右腰忽然传来一阵细细密密针扎般的疼痛,痛的他背上冷汗都不出来了。
顾应符忽然反应过来,一把捏起卢长青的左手仔细查看。
卢长青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羞涩一笑,“王爷,白日宣淫不太好吧。”
顾应符瞧着卢长青做作的样子,嫌恶地甩掉她的手,谁他妈要跟这虚伪的女人上床!腰实在太痛了,他得找府医看一看,回头再找这女人算账。
卢长青看着顾应符扶着老腰出了门,被子一蒙继续睡觉。
昨晚熬了个通宵修炼,就为了今天这么一下,要是顾应符能在身上找到一个针眼算她输。
顾应符扶着老腰回到东院那边,府医为他号了脉,说是尺脉虚浮肾气不足,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让他节制一些。
顾应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