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觉得你心思恶毒,嫉妒成性,连自己的枕边人都不放过,要杀你怎么办?”

卢长青摇头晃脑,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假如我能帮他和他孙子赚钱呢?你说他还会杀我吗?”

“好吧,那万一顾应符就是不把苏软软接回府,你打算怎么办?”

卢长青笑了起来,“你说若是顾应符人事不省重病在床,我让人去桐华巷将苏软软叫过来,你说她敢不敢不来?”

被迫闲赋在家的顾应符第二天一大早就气冲冲地回了王府,进了卢长青院子一路踹翻两个婆子四个丫鬟,一脚踹开卢长青的房门,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人一把将人从床上提溜了起来。

“李安汝,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卢长青用袖子擦了擦脸上喷溅的口水,睡眼惺忪地道:“王爷这是怎么了?妾身做了什么事让王爷如此开心?”

“是不是你让人在外边放的那些消息?”顾应符双手抓着卢长青的中衣衣领恶狠狠地道。

卢长青装傻,“妾身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

“不知道?那为何我昨日才禁了你的足,今日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知道这事了?

卢长青摊手表示自己母鸡呀。

“也许是府里的哪个仆人说漏嘴了吧,毕竟咱家大业大奴仆成群,有那么一两个大嘴巴仆人很正常的。再说最近咱们王府挺多热闹事的,大伙多关注一点也没啥奇怪的。”卢长青事不关己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