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天晚上的那颗药丸?”
卢长青点头。
“为什么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我天天给你当牛做马的伺候你还不满意吗?”牛郎欲哭无泪。
卢长青摇了摇头,“有个人肉沙包练手,我挺满意的,可是你不满意呀,你不是想要你们老孙家有后吗?”说着,卢长青瞅着牛郎的肚子,脸上挂起一个极其恶劣的微笑,“现在你一胎八宝,还全是男娃,满不满意?”
牛郎扑通一声给卢长青跪了下来,男儿膝下有黄金,给自己的媳妇下跪,在这村子里是不可想象的。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之后再也不在你面前提生孩子的事了,求求你给我解药吧,我是个男人,若我生孩子的事传了出去,村里人又该如何看我?”
卢长青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怎么看你,那是你的事,关我何事?”
牛郎急了,“夫妻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说那药可是你给我吃的,这怎么能不关你的事?”
卢长青可不愿意背这口黑锅,“我可有没逼你吃,明明是你自己欢天喜地接下吃的。”
“你!”牛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又不敢上手打人,只能窝囊地用拳头猛捶自己的肚子,希望能将这该死的肚子捶回到原来的样子。
卢长青幽幽地道:“那可是太上老君的仙丹,就你这几下便想捶掉肚子里的东西,你也太小瞧神仙了吧。”
牛郎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赤红着眼睛看着卢长青,“你真不给我解药。”
卢长青摊开双手,“我可没解药。”
【一胎八宝下仔丹】可是售价二十信仰力的好东西,这可不是人人都能用得上的好宝贝,怎么可能轻易给这人解药,再说解药还需要五十信仰力呢,她才舍不得。
牛郎退后了一步,阴鸷地看着卢长青,“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不就是想要折磨我吗?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如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