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牛郎将药丸咽了下去,卢长青大手一挥法外开恩让牛郎今晚休息,不用再织布了。
牛郎扭扭捏捏地站在卢长青床前不走,卢长青掀起眼皮问他,“你还有什么事吗?”
牛郎挠了挠发红的耳朵,“娘子,我今天晚上能跟你睡一起吗?”
牛郎话一问完,他就见到卢长青手上熟悉的动作,他双膝一软本能地跪了下来,嘴里因为说不了话,只能双手合十哀求卢长青能饶了他这一次。
男人不打上房揭瓦,男人不抽皮肉发馊。
被暴打一顿的牛郎躺回墙角的竹床上,他现在还说不了话,只能面朝着墙默默流泪。
他不明白为什么卢长青都愿意跟他生孩子了,为何还不愿意与他同枕共眠,他又不干什么,就只是想一起睡缓和一下夫妻俩的关系。
接下来的好几日,卢长青都没再要求牛郎下地干活,而是让他待在家里织布。不仅如此,伙食也变好了,她吃什么,牛郎也会跟着吃什么,也没有再无缘无故地打他骂他,一切似乎都朝好的方向发展。
牛郎心中很是欢喜,他觉得这是他家娘子想通了,终于愿意跟他一起过日子了。
半月之后,在吃中饭时牛郎忽觉恶心呕吐,他以为自己是病了,可一摸额头并没有发热的情况,便也将这事放在了一边没太注意。
可是到了晚上,他又有这种反应,接连好几天动不动就想吐,甚至还有头晕犯困浑身无力的情况。他觉得自己是病了,想问卢长青要点钱去镇上瞧瞧大夫,但卢长青给他把了脉说只是小问题,休息几天就好了。
牛郎身上没钱,浑身无力,就算想去镇上也去不了,没有办法只能在家睡了几天,好在他的病真的在五天后就好了。
就在他开心于自己的病好的时候,他发现他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他的肚子好像比之前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