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牛肚也好吃,还有牛肠,真入味……吧唧吧唧……

“没想到你小子长得丑,养牛还挺拿手,瞧瞧那大水牛被你养的膘肥体壮的,幸好我今天下凡了,不然也不知道这牛要便宜了谁……吧唧吧唧……”

卢长青张着嘴巴大嚼特嚼,两辈子加起来她吃饭都没今晚这么豪放过,不大的屋子里全是她嚼东西的声音。

牛郎烦躁地蹬了蹬腿,竹床随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

卢长青见状,继续开大,“诶,我说你动静小一些,你那破床可经不起你折腾。你说你也是,又废又穷就算了,还这么懒,就不知道发愤图强一下,挣个几钱银子起个黄泥巴糊的瓦房吗?我中午回来那会看到你这破屋子还以为是哪家人的茅房呢,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破的房子。”

卢长青无视了牛郎愈发狰狞的面孔,指着墙角跟道:“你看看你这屋子的墙角,啧啧啧,茅草都发霉腐烂了,你也不知道换一下,这是人能住的地方吗?”

“长得丑就算了,还染了人穷志短的毛病,难怪二十岁了还娶不到媳妇,只能靠下作手段囚禁女人来给你牛家传宗接代。”

随着卢长青的话,牛郎的面色越来越黑,咆哮道:“我这么差,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给我做妻子?”

卢长青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这是上面派给我的任务,说是农村光棍汉太多了,需要我这种知识女性下乡扶贫,给你这种废物男人传宗接代,改善一下你们这群废物的基因,就怕你们这种废物玩意绝种了,大地主们找不到剥削压迫的奴隶了。”

牛郎听不太懂卢长青话里具体的意思,但他能听懂那几个骂人的词,这恶毒的妖女又在骂他是个没用的废物。

牛郎脸色青紫交加,他又想起小时候在大哥家讨生活时,他那恶毒嫂子骂他的那些话。那个恶毒的女人也像屋里这女人现在这样,一口一个废物地骂他,甚至还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