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用眼角瞅着牛郎,鄙夷地道:“怎么?你还不服气呀?你要是能干,你家养的耗子能打着包袱离家出走?”
牛郎只觉得胸中有气血在翻涌,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挤压,似乎快要从胸腔内爆裂开来。
“既然我这么废,那你为什么还要待在我家?我家不欢迎你,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又没聋!”卢长青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哎哟,你们男人不是老自吹自擂自己气量大吗?什么宰相肚里能撑船不就是你们男的为了吹嘘自己搞出来的吗?我也没看见你这肚皮里有船扬帆起航啊?我不就说了两句大实话嘛,咋就恼羞成怒了呢?咋的?你们是阴阳人啊,说一套做一套?”
牛郎被气的快要呕血,卢长青所有的话不过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可身为高高在上的仙女有没有想过他的处境。
他爹娘死的早,十三四岁就被亲哥和嫂子从家里撵了出来,就只给他一头老牛和两块薄田,身无分文的他靠着那两块薄田的粮食养活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又要上哪去挣钱修砖瓦房?
所以仙女就活该被你这一人一牛两畜生嚯嚯呗?
卢长青都懒得搭理床上那废物,就床上这没了女人当吸血包就活不下去的垃圾,真的应该被人道毁灭,免得以后祸害其他姑娘。
卢长青吃完桌上那一大碗的牛杂,然后又去了通风环境100的室外厨房 将锅里那一大锅的好东西用陶罐装起来,结果找了一圈,发现家里穷得连个炖汤的陶罐都没有,实在没办法,她只能连锅一起放空间了。
卢长青回到房间用脚踹了踹躺在床上装死的牛郎,催促道:“别装睡了,赶紧起来把碗给我洗了,还有地上你吐的那一大滩,赶快去给我收拾了。”
牛郎气鼓鼓地从床上翻了起来,竹床又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看着这么烂的居住环境,卢长青是真的佩服故事里的那个“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