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关切地询问道:“你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牛郎急忙点头,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

卢长青将草从牛郎嘴里扯了出来,抛着手中的小刀问道:“你想说什么?”

牛郎崩溃大哭,“我不是偷窥狂,我只是想来给你送衣服。”

卢长青接住从空中掉落下来的刀一拍大腿,“你怎么不早说呀!这字都刻脸上了可怎么办呀?”

“呜呜呜……你把我嘴塞住了,我说不了话呀……呜呜呜……”

牛郎好委屈的说,不就拿了一下对方的衣服嘛,干嘛要这样折磨自己啊。

“你不是仙女吗?仙女都会仙术的,你不能施法帮我把脸复原吗?”

“妈呀可别了!你原来那脸长得多埋汰呀!”卢长青东北话都飚出来了,“比那黑土地都还要黑,到了夜晚不点灯都见不着你人影。我揍喜欢你现在这样,五颜六色的,多好看。”

牛郎:可是我不喜欢啊!

脸上刺字那是犯人才有的待遇,这让他在村子里怎么生活呀!

卢长青撑着下巴仔细观察着牛郎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小声喃喃,“字已经刻你脸上了,可你又不是偷窥狂,那要怎么才能让别人知道你不是偷窥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