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拿刀背拍着牛郎的肿脸蛋,“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人美心善,温柔大方,怕你再去偷看其他姑娘洗澡,所以我决定在你脸上刺字让大家都知道你是偷窥狂,这样别人就会防备你了。”

牛郎惊恐地看着卢长青,这人是魔鬼吗?他家里本来就穷,也就这一张脸能拿的出手了,若是毁容了,他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怕牛郎大喊大叫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卢长青直接从地上拽了一团杂草,团吧团吧,连土带泥塞到了他的嘴里。

卢长青仔细端详了一下面前这个被打肿的猪头,古代写字都是从右到左的,若是刻在脸上,“偷”和“狂”到是有落脚的地方,这个“窥”字总不能刻鼻梁上吧。

卢长青决定还是将字刻在这人的额头上,怕额头的面积不够,她还贴心地帮人剃了一下额前的毛发。

看着眼下这光洁宽阔的脑门,卢长青啧啧称奇,“瞧瞧这额头宽的,田忌当年不在你这赛马真是可惜了。”

额头一阵刺痛,有温润的液体滑落了下来,牛郎痛得肌肉紧绷身体不住颤抖。

这字笔画太多确实不太好刺,卢长青一笔一划地用刀划拉着,用了近三分钟才把“偷窥狂”三个字刺完。

牛郎痛得冷汗跟眼泪齐流,嗓子里呜咽哭着,十分后悔自己偷衣服的举动。

“大功告成!”

卢长青拍拍手欣赏自己的杰作,笔走龙蛇,行云流水,此乃大师级作品,真是越看越满意。

“呜呜呜……”

牛郎挣扎大哭,嘴里发出听不懂的火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