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萧墨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怒气上头口不择言道:“我的?谁又知道太子是不是真是我的孩子,你——”
“陛下,还请慎言!”卢长青厉声打断萧墨的疯言疯语。
这世上总有一些无能的男人喜欢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意图荡妇羞辱自己的女人贬低对方满足自己男人的自尊心,实则这样做只能证明他是个废物的事实。
卢长青抬手让太医和老道士等闲杂人士退下,权威被挑衅,萧墨见状大声喊道:“朕看谁敢退下!敢动一步,朕砍了你们的脑袋!”
太医们一听纷纷站在原地不敢再动,一时左右为难,只有老道士朝卢长青行了一礼,甩着道袍的宽袖出个门。
卢长青见太医们还站着不动,反问道:“还不走?是要我一个个请出去吗?”
刘太医装作纠结万分的样子站了出来,朝卢长青躬身一拜,然后慌不择路地跑出了大殿。剩下的太医和宫人们见状,你看看我看看你,最后狠狠心咬咬牙,全然不顾被两个太监一左一右架住还在跳脚威胁他们的萧墨,头也不回地全跑了。
“何公公留下!”
何复光身子一顿,嘴里苦得跟吃了黄连一样,他没惹到皇后娘娘呀,这又是做什么呢?
“傅端雅!你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你信不信我让人斩了你傅氏满门?”萧墨被人架着按在了床上,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衬得他脸上的脓包更加可怖了。
卢长青嗤笑道:“我看皇上你脑子怕是也长了花柳,斩我傅氏满门?陛下,你是想造反吗?”
话落,殿中静悄悄一片,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