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皇帝这是在无理取闹,但人人都拿他毫无办法,这就是特权,不然为啥大家都想当皇帝呢。

卢长青让人将皇帝染上花柳病的消息放了出去,并让身边人去通知傅老将军,让他近日做好准备,天凉了,是时候让无情无耻又无理取闹的皇帝去死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萧墨身上溃烂的面积越来越大,先是嘴,接着是四肢,有太医怀疑萧墨身上的病可能不是花柳,因为溃烂脓包蔓延的速度比一般的花柳快上了数十倍,可不是花柳又该是什么?

没时间给太医们细究了,七日的期限已到,萧墨说到做到,太医们危。

卢长青得到刘太医的求救消息,带着身边的宫女和十几个太监打扮的人去了福宁宫,还未走近就听到里边吵吵嚷嚷的闹成了一片。

卢长青前脚才踏进福宁殿,就有眼尖的太医瞧见了她,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她的面前跪了下来求她救命。

“朕看谁敢给他们求情!谁敢求,朕就砍谁的脑袋!”

萧墨穿着丝绸中衣站在床榻边,溃烂的伤口在中衣上染出星星点点的血痕,紧皱的眉间此时充满了暴戾和疯狂。

卢长青站在人群后跟萧墨遥遥对望,面前一片平静。

“陛下,花柳本就是绝症,何苦要为难太医他们呢?”

“住口!傅端雅,少假模假样的在这里充好人!你是巴不得我死吧,这样你儿子就能当皇帝了,你傅家又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什么叫又,现在不也是吗?说的好像你萧墨这个傀儡皇帝好像已经不受傅家操控了似的。

“陛下怕是生病久了,脑子也糊涂了。太子不也是陛下你的儿子吗?再说我傅氏为国为民,忠君守节,怎么到了陛下嘴里成了奸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