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让玉兰起来:“你这次倒是给我提了个醒,以后还真不能用大棒子打那俩小的,万一打死了错就在我身上了。你去给那两位嬷嬷提下我的建议,要是那两小的不听话,就让他们面壁或者罚跪,要是敢骂人就给我打手心,打到认错为止。”

“那外边的老太太怎么办?”

“驸马呢?”

“驸马今日当值,已经去往大理寺了。”

“让人把他给我叫回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家里的事都处理不好,哪有能力去处理大理寺的案子。”

玉兰抿嘴一笑:“奴婢这就下去办。”

卢长青听着外边山路十八弯的号丧调子,扯着身上的厚棉被一把捂住脑袋只当听不到,继续呼呼大睡。

爱哭就哭吧,有本事你就把公主府哭倒咯,老子要是从床上起来给你一个眼神,都算你牛批。

齐老太太见玉兰带着人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用帕子抹了抹脸上的眼泪,面对发飙时的卢长青她会顾忌着对方的身份,可面对这些下人时,她自认为是公主的祖母,是皇亲国戚,自然就不会给玉兰好脸色。

“公主呢?怎么没见她出来?”

玉兰朝齐老太太施了一礼,缓缓地道:“公主昨日车马劳累还在休息,现下无法见您,老太太还是请回吧。”

齐老太太伸手欲推开玉兰,嘴里不干不净地呵道:“你算什么东西,你说公主无法见就无法见,我要听公主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