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下午得了宫里的赏赐,其中有不少宫中特制的糕点,两位小主子见了非吵着要吃。公主您有吩咐过,宫里的赏赐一律不许分给西院那边,奴婢便做主将东西全搬到了北苑。驸马今日不在府中,老太太又太惯那两孩子,谁也管不住那两小的。”说着玉兰抬眼看了看卢长青的脸色,嗫嚅着道:“后来他们骂了您,我才让人打了他们的板子。”
“骂我?骂我什么?”卢长青挑挑眉问道。
“奴婢不敢讲。”
卢长青摆摆手,也不再难为玉兰,“以后府里谁要是再敢骂我,不管是谁,骂一句就扇他十耳光,只要不死人,让人随便打。”
“是,奴婢记下了。”
玉兰正要退下,卢长青忽地想了一件事来。
“宫里的两位嬷嬷我已经安排了院子住下,你明天早上记得将她们领到西院那边,让她们给我好好教教那两小东西做人的道理,还是那句话,只要折腾不死人,就把人往死里折腾。”
府里一大早,关在厨房外鸡笼里的鸡都还没开始叫唤,北苑的院子外就已经传来如丧考妣的哭嚎声。
这婉转的腔调,这熟悉的嗓音,卢长青看都不用看便知道嚎的人是卢家老太太。
卢长青在热乎乎的被子里拱了拱,看着走进屋的玉兰,问道:“她又在嚎什么?”
玉兰朝卢长青行了一礼道:“两位嬷嬷今日一大早便去了西院让小少爷和小小姐早起上早课,卢老太太说时间太早拦着不让,那俩小的仗着卢老太太在便对着嬷嬷们又踢又踹还吐口水,因着公主您昨晚的吩咐,嬷嬷们朝用手中的戒尺抽了他们屁股几下……”
“等等!”卢长青打断玉兰的话,问道:“他们昨天不是挨了板子吗?怎么今天还有体力踹人?”
玉兰朝卢长青跪下道:“他们年龄太小,我没敢让行刑的人下凶手,还请公主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