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回身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擤了鼻涕,一脸鄙夷不屑,“还靠你养老?你现在都打着我棺材本的主意了,若之后真指望你养老,我怕是死后连栖身的棺材都没有。”
胡天赐被卢长青的话刺激到了,加上胸口被卢长青刚才那几指头戳的生疼,心里的怒气蹭蹭蹭地往上涨,口不择言地道:“胡天意一个月给你三千块你都能给她带孩子,怎么轮到我就不行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住大城市里有出息了,就想着让我拿钱出来好接济你女儿?”
没良心啊没良心,只看到眼前这三千块,丝毫不在意前边二十多年委托人对他的偏爱。
这就是男权社会下,大多数男人的通病。
因为裤裆里有一根小小的牛子,所以他就是宇宙的中心,地球的主宰,太阳因他而闪耀,月亮因他而皎洁,他是天他是地,他是人见人爱的人民币。
他的姐妹不是他的姐妹,是泼出去的水,是他娶媳妇的彩礼。
他的爹妈不是他的爹妈,是耕地的牛马,是他永远的提款机。
真想掏把枪把眼前这没理气也壮的臭傻屌给毙了。
卢长青忽然想起了自己在其他位面气人的时候,估计那些目标当时也是她现在这份想要杀人的心情吧。
反正都阴阳怪气这么久了,这慈母人设不要也罢。
她那些话里的怨气比阴曹地府还重,对方就算要怀疑她,估计也会觉得她是被气狠了伤心了才发的疯。
卢长青是真的忍不住了,手实在是太痒了。她对煞笔的容忍度一向是比较高的,但面前这个叉烧真的是凭本事来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