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卢长青一耳光将胡天赐的脸打歪到一边,趁着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指着胡天赐的鼻子先发制人破口大骂道:“胡天赐啊胡天赐,你可真不愧是胡成墙那老东西的种,一样没良心,一样会算计!”
胡天赐红着眼,脸上肌肉微微颤抖,眼睛里半是怒意半是不可置信,“妈,你居然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还要骂你呢!”
卢长青双手叉腰,跟个花洒一样不停朝外喷着口水,怒骂道:“你是真把你妈当牛马了是吧?你知不知道你那好吃懒做尖酸刻薄不敬婆婆没有公主命得了公主病的媳妇每个月光是买水果就要多少钱吗?”
“你是不是觉得你给的三千块钱很多啊?我一听到钱就屁颠颠地上你那里给你当牛作马了?不敢你算计你那跟你媳妇一样不要脸的丈母娘,就跑来算计你老实敦厚善良可欺的亲娘是吧?”
“我告诉你胡天赐,你妈我已经不是当初的你妈了!老娘用那大半年当奴才的时间把你叉烧儿子看透了!你不是跟你那亲爹父慈子孝隔三差五就要去给他请安吗?你跟你儿子可是跟他姓的,让他给你拿钱请月嫂伺候你一家三口啊,干什么要来找我,你是跟我姓了还是你儿子跟我姓了?”
“居然还说出让我从三千块钱的菜钱里省钱帮你还外债这种话?你怎么不干脆让我卖肾给你还外债?你真当你妈我好欺负啊?是不是真以为我没了你胡天赐就没人给我养老了?”
“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养老,我自己挣钱,大不了以后去养老院,等瘫了病了动不了了,我一包耗子药自己送自己上路,用不着你这个叉烧在我床装孝子伺候。”
卢长青越说越急,直接上手开始打人。
修炼了一个多月,这老胳膊老腿比之前灵活多了,也不担心扭到胳膊扭到腰,手劲也大了许多,几巴掌下去打得胡天赐抱着脑袋嗷嗷直叫。
卢长青面前做出一副气愤不已的样子,心里却笑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