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身在何方,愿你一切安好!

卢长青刚融进一具身体里便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脸上和身上还有些痛,嘴巴里还有一点点的血腥味。

吃力地睁开眼睛,结果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细缝,眼皮还黏黏糊糊的,看来是被眼屎糊住了。

打过无数次架的卢长青太熟悉现在这具身体的鬼样子了,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委托人这具身体在就不久前刚被人暴cei了一顿。

卢长青忍着心中的恶心劲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眯着两只熊猫眼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一动就想吐,这不可能是怀孕,只能是脑震荡了。

卢长青扣着眼屎,丝丝吸气。

他爹的,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痛的!

别让她知道是谁下这么重的手,否则男的旋鸭儿,女的胸打平。

卢长青让系统把剧情给她传了过来。

这又是一个因为所嫁非人而被毁了一生的故事。

委托人叫黄英,结婚六年,伤龄五年半。

这个委托人跟之前那个被同妻委托人很像,都是姐弟家庭,家里重男轻女,年龄一到就被父母像贩卖人口一样把委托人卖了,父母再用那比彩礼钱给他们的儿子去其他有女儿的家庭再“买”个媳妇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