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你扇瑞安的那一耳光,我今天还你,剩下的是这些日子的利息。”

贱人!贱人!

周晟眼里喷火,恨不得将面前这俩女人抽筋扒皮。

皇后是在察觉周晟有意废后之时便开始动手了,她若是被送到皇家寺庙清修,那她刚满七岁的儿子怎么办?

她谨小慎微丝毫不敢犯错,就怕被对方抓到把柄把她废了,忍辱负重了整整两年,终于让这个昏君倒在了其他女人的肚皮上。

至于苏雪月,她有了孩子,本想独善其身把这后宫当个养老的地方,可看着皇帝厌烦她的目光,看着瑞安也一副仇视的样子,她义无反顾地上了皇后的船。

连生了太子的皇后,这男人都有意要废,何况自己这个已经被厌弃的女人。

她早已不是那个有情饮水饱的女人了。

事成之后,皇后将那个药方从那本书中抽了出来用烛火点燃,然后将其扔到脚边的铜盆之中,苏雪月也站在一旁一眼不眨地看着直至那薄薄的一张纸化作一撮黑灰。

这是那人特意留下的药方,那熏香的毒性很小,但长久以往的使用,毒性会积攒在人体中,两年的时间足以干翻一个成年男人了。

现在是那个人离开的第四年,太子九岁,刚刚登基,由于年龄太小,荣升为太后的皇后垂帘听政,瑞安如今也已经四岁多了,当年出海的船队也平安回来,相信不久之后,这个国家便会如同那个人所盼望那样种满土豆和红薯吧。

想到全国上下种土豆红薯的场景,苏雪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扎着垂髫髻的瑞安仰着头疑惑地看着她道:“阿姨,你在笑什么?”

“阿姨在开心呐。”苏雪月一把将女儿托举抱进怀里,开心地道:“咱们的好日子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