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嗓子就被勒得沙哑难听,配上她那泣不成声瓮声瓮气的嗓音,好家伙,荀宗正愣是一句都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荀宗正看着卢长青此时哭得小脸苍白,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也就没问她刚才到底说的是什么东西,想着她还没吃饭,赶忙让人重新把饭菜端上来,并安慰卢长青不管有在伤心的事也不能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
卢长青:我也不想在饭点时发疯呀,谁让这些伺候我的人平时不见踪影,不然我上吊给谁看?
卢长青这顿午饭吃的食不知味,没办法,谁让桌边一直坐着一个倒人胃口的东西,而且因为一上午没吃药心脏闷痛闷痛的,实在是影响胃口。
荀宗正见卢长青没吃两口就放下了筷子,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怎么吃这么少?”
卢长青一脸幽怨地叹了一口气,“心情不好,嗓子痛,吃不下。”
“等会用我给你的伤药把脖子的淤青好好敷一下,这样好得快。”荀宗正看着卢长青就像是随意提醒般,继续道:“把治你心疾的药现在吃了吧,正好用过了饭。”
卢长青没有挣扎,乖乖地哦了一声,从储物袋里拿出那个小瓷瓶倒出了一颗毒药,伸手捏住它送到了自己嘴里。
荀宗正用神识探查到卢长青将东西吞咽下去后,这才满意地笑了。
“中午你可受了大罪,下午就好好待在屋里休息别到处乱跑,我回近水楼台翻翻古籍,晚一些再来看你。”
卢长青垂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荀宗正见她这么乖,嘴边溢满了笑容,伸手揉了揉卢长青的脑袋,“别送我了,好好休息吧。”
“嗯。”卢长青闷闷地应了一声。
等荀宗正走了,卢长青这才从饭桌前起身回到内室往床上一躺,被子往头上一罩,长舒了一口气,霎时一股巧克力的甜味在被子里散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