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宗正看都没看地上三人,几步走至床前,看着床上哭得浑身抽抽的娇小身影,心下微痛,“小月,这是怎么了?”

卢长青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流着眼泪吊着鼻涕看着眼前这个眸似星辰、鬓若刀裁的美男子,哑着声音喊道:“师父。”

荀宗正坐到床边,伸手想要替卢长青擦泪,却被卢长青偏头躲了过去,也是在这个时候,荀宗正看到了卢长青脖子上那道青紫的勒痕。

荀宗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卢长青,“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忽然要犯傻?”

卢长青听闻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道:“都是我没用,都是我连累了师父。”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何时连累了我?”荀宗正温柔地道。

“他们都说我是废物,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还骂师父你是个傻逼是个缺心眼,不然怎么会把我这么个废物当成宝?我一生气难过,便想着一定要给师父你争气,绝对不能让别人把你当傻逼,便想着今日一定要冲脉成功,结果……呜呜呜……我又失败了……呜呜呜……”

被人一口一个傻逼的骂着,荀宗正的脸色很不好,“你是听谁说的这些话?”

卢长青纤纤玉手往房间的某个方向一指,“就她,还有厨房里一个叫杏雨的侍女说的,我昨日路过厨房时听到的,当时碧珠也在,她也听到的。”

侍女、碧珠:……

明明是轮廓清晰十分好看的樱桃小嘴,明明是整齐洁白的大板牙,怎么说话就这么喜欢颠倒黑白呢?

人家明明是用“傻子”形容的荀峰主,怎么到这货的嘴巴里就成“傻逼”了?

这“傻子”能和“傻逼”一样吗?

“傻子”它不一定是用来骂人的,但“傻逼”却一定是。

可是现在能怎么办呢?总不能说“峰主峰主不是的,我们没有骂你傻逼,我们是在骂你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