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宗正耐着性子道:“那小月想要如何?”

“我就一个无法修炼的废物,又能如何呢?”

荀宗正一脸郑重地道:“修炼这事急不得,你身上的情况特殊,为师这些年也在四处为你寻找根治之法。”

嗯,越治病越重,及笄之前好歹通过嗑药一路嗑到了炼气中期,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委托人从此喜提“仲永”这个文雅外号。

卢长青语气失落地道:“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寻到,还寻它作甚,不如我直接死了,师父重新收徒,这样就不会有人骂你老人家‘傻逼’了。”

荀宗正:……

感觉胸口被插了两把刀。

他才五百多岁,很老吗?

还有能不能不要在提那两个字,又不是什么文雅的词,干嘛老是要说。

卢长青:当然是为了膈应你这个老不死的。

荀宗正总觉得他这徒弟哪里有些不对劲,说话有些噎人,让人下不来台,看着那脖子上的淤青,难道真是被打击到了?

“这事你别管,你就好好吃为师给你的药,一定要每天按时吃,你经脉堵塞一事,我会想办法给你解决。”

“这些年试过了多少方法多少药,还能用什么方法解决呢?”卢长青说着又开始嘤嘤嘤地哭了起来,抽抽搭搭地道:“师父可别再我费心了,我不知道你为我这般劳累,我还是死了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