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瘟丧,干嘛要请那么长的假,那可都是钱呐。”
卢长青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那个红色的巴掌印,她在思考自己离开这里之前要不要也给这个没轻没重的大妈长长记忆,好让她知道女儿不是用来打的。
刘爸见卢长青沉着脸看着胳膊不说话,扯了自己婆娘一下:“女儿回来多呆两天陪陪我们有什么不好,这是女儿的孝心,你这个当妈的好好受着就行。”
刘妈还想再骂什么,被刘爸用眼睛一瞪,立马就坐在桌前不吱声了。
刘妈不吱声了,轮到刘家宝表演了。
“姐,你这次回来有没有给我买东西?艳红姐每次回来都会给刘学文买东西,你有没有给我买?”
十四岁的刘家宝个子已经有一米七五了,他的嘴唇周围长了一圈黑黢黢的绒毛,远看像是偷吃没有擦嘴一样。因为发育的原因,可能是雄性激素分泌过于旺盛,又可能就是单纯的太胖太油,脸部油脂分泌异常,脸上和额头上布满了痤疮,甚至有一些已经开始泛白,冒出了脓水来。
看着刘家宝那张堪比月球表面的油饼脸,卢长青感觉有点倒胃口。
见自己宝贝儿子开口问着要东西,刘妈这才想起来,卢长青回来的时候好像只背着身上的这个黑色的小包。
“对呀,你这次回来有没有给你弟买东西,他之前就嚷着想要买一双球鞋呢,你这个做姐姐了,工作了半年都没一点表示?”
卢长青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幸好面前这女人不是她生前那会的亲妈,她妈要是敢这样问着她要钱给她哥买东西,她估计能把房顶给掀了。
“我试用工资不是只有800块钱吗?而且每个月都打给了你们,我哪还有多余的钱给他买东西?”
自己女儿又是火车又是大巴又是走夜路,千里迢迢地回到了家,一句关心话没有就算了,居然还指责其不花钱给他们的儿子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