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回到店里整理卢长青的资料时才发现,文件柜里的合同还有她的身份证全都不见了。

别人的资料都还在,就这土包子的资料不见了,她还有啥不明白的,个贱女人,她们全被这土包子给骗了!

说不定开出租车抢钱的那两个人也是刘招娣这死丫头找来的,可是即便这样又怎么样,她还不是不敢报警啊。

卢长青还不知道在李姐的眼里,她交友如此广泛,居然跟犯罪分子们都能打到一处。坐在火车上吃着泡面就火腿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她曾经的同事们正围在饭桌上骂她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火车哐当哐当地用了接近50多个小时才到了市里,卢长青将背包反背在身前跟着拥挤的人群挤出了火车站,问了路这才去了附近的汽车站买了一张通往县城的票。

大巴车里的气味非常难闻,卢长青坐在后排打开窗户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摇了一个半小时,车终于到了县汽车站,下了汽车后,卢长青又花了两块钱买了一张通往镇汽车站的车票。

卢长青一直走到天彻底黑了下来,才走到了委托人记忆中那一排破败的瓦房外。

透过堂屋外的那扇玻璃有些斑驳的窗户,屋里灯火明亮,屋里传来了男人中气十足却满含宠溺的呵斥声与男孩子欢快的嬉笑声。

卢长青上前敲了敲紧闭的房门,门没有从里打开,但里边却传来妇人高亢的声音。

“刘春娣,看下是谁在敲门。”

卢长青忍着一脚踹飞面前木板门的冲动,又敲了敲门,里边的人还是没有开门,不过她的旁边出现了一道略显疑惑的声音。

“你找谁?”

刘春娣看着面前这个染了头发的女人愣了一下,但很快通过对方熟悉的眉眼认出了来人,惊喜地叫道:“姐!爸妈,是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