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念得真好听。”他说。
过了会儿,沈冽从鼻子里也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附和。
沈姜看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两手抱在脑后,小声感慨道:“爱这玩意儿可是真折磨人呀。”
一旁沈老夫人没说话,只是抿茶听着文章。
在放的这段正好是这本书的尾声部分,读完,陆染的声音欢快起来:“此刻手边正好还有一首诗,我自己做的打油诗,也念给外婆听听,全当娱乐放松啦。”
她清了清嗓,念道:
“沈园小径望月前,
冽冽清风拂袖间。
我倚轩栏理杂绪,
爱如潮水袭心田。
你如今月照流年。”
一字一句,温柔又深情。
“藏头诗。”沈冽蹙眉怔住,喃喃道。
“嗯?”沈姜拉回来又重新听,跟着念:“沈、冽、我、爱、你……咦,肉麻死我了。”
沈姜起一身鸡皮疙瘩,又笑:“哥,嫂子喜欢你的时候是真喜欢你,只不过不喜欢的时候,走得也很干脆哈哈……”
沈冽:“……”
沈冽抬手做了个“揍人”的举动,起身离开,“困了,我今晚回家睡。”
“冽儿,”沈老夫人在这时叫住他,“既然有执念放不下,就去找她,无论结果好坏,别留遗憾。”
沈冽站了站,没说什么,走到车前,开车回家。
回到家,一个人又在客厅坐了坐,接着一个人去洗澡,一个人上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