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以后,沈冽失去了陆尘和陆染的联系以及所有消息。
他想找,又每每想起陆染那话而心痛万分,不愿去找,难道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一次又一次上她当,一次又一次被她骗。
每当要做出选择时,她更在意的都是别人,他在她心里永远排不上第一的位置。
仿佛一场梦,梦醒,沈冽又回到遇见陆染之前的日子,可是心情和习惯回不去了。
坐在客厅看书,他总习惯抬手去搂旁边的人,去摸摸她的头,现在只剩空气,手一伸出就落下。
站在衣帽间,陆染的所有衣服首饰都没带走,他偶尔会取下她的一件衬衣,低头去闻她的味道。
有时又气得把她的衣服都扔到地上,最后又躺在一地的衣服堆里失神。
一次走到露台,望见陆染精心打理的白玫瑰,他摘下一朵,学着电视剧里失恋的人那样掰下花瓣,一瓣“爱我”,下一瓣“不爱我”,最后都掰光,花瓣洒落脚边,他离开露台,此后再也没到露台上去过。
他还是每天用他们的情侣碗筷吃饭,情侣水杯喝水,用她喜欢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切满满一盘水果自己喂自己,食之无味……
他每天做手术前会摘下手腕上的和田玉手串,手术结束回到办公室再找出来戴上时,总会摸着手串又陷入无尽的想念。
他偶尔会到急诊室旁边的连廊,看一眼靠近垃圾桶的角落,看有没有一个女孩儿藏在那里,然而连那只流浪小黑猫如今也不见踪影。
他会在休息的时候去情人桥的咖啡馆二楼坐一坐,盯着楼梯口的位置,盼望她的出现。
等到天黑,他离开咖啡馆,又在对面的长椅上坐一坐,之后又走到尽头的凉亭,独自望着漆黑夜海放空自己,有一晚,直到第二天的太阳升出海平面,才回去,回到空无一人的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