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会开车到枫蝶小区,上楼敲门,无人应答,回身时,望见月亮悬挂天边,反应过来,那晚,她就在这儿假装顾菲菲给他打电话,和楼下在车边的他,看同一个月亮。
是上辈子的事吗,他有时会感到恍惚。
她到底,离开他去了哪里,也偶尔,会想他吗?
时间流淌,无声无息,半年过去,来到金秋九月。
沈冽这天答应下了班回月湾公馆陪沈老夫人吃饭。
回去时,正好饭点,等他的除了外婆和舅舅,还有一个女生。
外婆说那是谁谁谁家的女儿,今天来看她,就顺便留下来一起吃个饭。
沈冽微一颔首,没有太多反应,甚至没有听清是哪家的女儿。
吃饭时,那女孩儿被刻意安排在他身边,吃完饭,女孩儿又找他说话,他借口抽烟出去,不想搭理。
等再回来,沈老夫人让他送人家女孩儿回家,他抬手按摩着后颈上楼,淡淡丢下一句:“外婆,我是医生,不是专职司机。”
沈老夫人心说你以前给陆染当司机的时候殷勤着呢,这会儿说这话。
那女孩儿大约是受了这话启发,两天后竟然在明仁心外科办了住院,一番检查下来什么事也没有,但就说心脏疼,住着不走。
沈冽忍了几天,最后亲自去把人赶走了,话说得不留面子,那女孩儿再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