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涌上来,席尧退了两步, 摔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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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送陆染的救护车,飞驰一般开进明仁医院。
沈冽松开与陆染握了一路的手,从救护车上下来, 与其他同事一起将担架车推往手术室。
院长沈亦觉等在手术室门口,早已准备好将沈冽拦下。
“我不建议你参与这场手术。”他说。
“我不仅参与,我还要主刀。”沈冽一字一句道,“这里所有人,包括你,没有人比我更有能力也更有把握救活我爱人。”
说完,他甩开沈亦觉的手,大步流星进入手术室,准备手术。
看着外甥离去的背影,沈亦觉叹了口气,既担忧又欣慰。
沈冽换衣、刷手、戴上手套……做好一切准备,走向手术台。
闭眼凝神两秒,再睁开,他向器械护士伸出手,轻声地,又十分坚定地吐出两个字:“来吧。”
……
这场抢救,持续了六个小时。
沈冽不仅主刀,连一些平时只需助手或实习生操作的部分也都自己来,一直从头负责到尾。
直到病床推出去,他才肌肉记忆一般,麻木地脱掉无菌手术服,脱掉手套,摘掉手术帽,走出去洗手。
洗完手,他继续往外走,身体摇摇晃晃,突然感觉累得不行,撑墙站了会儿,转身又用背抵着,最后还是慢慢滑坐到地上。
这是一场放到普通病人身上也很惊险的手术,更别提,是对他如此重要的人躺在那儿,心理和生理上要承受的压力比往常多百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