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棠走开,叫了那边服务员,订下蛋糕款式,说明天来取,转身离开。
陆染在上官凤又回到前厅时,转头钻进了卫生间,坐在马桶盖上失神,眼泪一直留个不停。
她咬牙不吭声,仿佛只要不吭声,就可以欺骗自己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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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天,陆尘回到璨城,破天荒地接到一个电话——顾景徊邀他一叙。
“我们之间能聊的,只有诗文吧?”他在电话里道。
顾景徊那头似笑了笑,说:“陆医生是聪明人,我想跟你谈的,正是裴诗文这个女人。”
顾景徊告诉陆尘的地点是间雅致的食肆,下午时分,吃饭的人少,多是过来喝茶谈事的。
他被服务员带进顾景徊的雅间,在他对面坐下。
顾景徊倒了杯茶给他,说:“陆医生是沈冽的朋友,应该跟他一样,爱喝茶?”
陆尘抿了口茶,说:“跟他不一样,我更偏爱咖啡。”顿了顿,又说:“已经不是医生了,不用再叫我陆医生。”
“那么好的工作,说辞职就辞职,跑回国,不会就为了裴诗文吧?”顾景徊抬眼看他,似笑非笑道。
陆尘放下茶杯,“谁也不为,个人选择。”
“是啊,为个女人不值当的,尤其是裴诗文这样的女人。”顾景徊说。
陆尘看他一眼,冷笑了下,“这话从谁那里都有可能听到,但似乎,绝不应该从顾总嘴里说出,怎么,你俩闹掰了?”
顾景徊微一挑眉,“我们好过吗?”
“……”这话倒把陆尘噎得沉默,低头喝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