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尝尝?”
沈冽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面上神色如常,只不过吞下后,慢慢地盖上了,说:“虽然不知道‘冰’红茶什么味儿,但是托你的福,现在知道马尿什么味儿了。”
陆染捂着肚子,乐不可支,她买的常温的。
吃完饭,沈冽送陆染去了上官凤的甜品店。
陆染下午没事,便想在店里陪陪上官凤,又在店里做了一杯美式咖啡,叫沈冽带去医院喝,提神醒脑。
上官凤研究了新品端出来给陆染尝,她尝一口,简直惊为天人的好吃,抱着对方胳膊撒娇要学,要回家也做给沈冽尝尝。
就在母女二人柜台后腻歪时,门口风铃声响,推门走进来一位幽淡端庄的女人。
陆染笑着看过去,霎时间像被丢进零下几十度的户外,全身上下猛地僵住,连头发丝都冻结了。
那女人,正是秦海棠,她亲妈。
她时隔十年未见的亲妈。
太阳西斜,秦海棠站在阳光里,头发撩起别到耳后,低头打量货架上摆放的蛋糕。
那张脸,还是那样五官清晰,肉很少,骨头突出,骨相极好,哪怕老了,还是美人模样。
打陆染记事,秦海棠就总是这幅表情,眉心微微拢蹙,淡漠的,不爱吭声的,吭声必把她奶奶一语噎死的。
服务员跟过去,陆染听见她似说了句“我先随便看看”,于是服务员又去忙别的。
那副嗓子也没什么变化。
上官凤被后面员工请过去,其余几个客人也买完东西离开,店里一时间安静下来,服务员在远处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