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染也没有太多时间思考这事儿,开年后,在璨世人事部的工作一直很忙,她要筹备各种宣讲会,校园招聘,还要负责筛选简历,组织面试等等。
上官凤让她别干了,她答应说等一系列宣讲会都开完再辞职,中途走人实在不厚道。
这天,璨世集团最后一场宣讲会,定在本地的璨城大学。
陆染作为这次宣讲会的主讲人,一大早就去了璨大。
她在这里读了四年大学,对各处还算熟悉,所以很快就找到沈冽今天在璨大开讲座的阶梯教室。
他们那头宣讲会9点开始,沈冽的讲座8点,她到时,教室已经堵得水泄不通,只能在后门垫着脚远远地望两眼。
她没法亲眼看到沈冽平常做手术的样子,此刻看着他一袭黑色西装,身高腿长,体态挺拔,站在讲台上认真又从容地教学与分享案例,却也能想象在手术室的画面。
他总是这样沉稳不迫,给人感觉,哪怕下一刻天塌下来,不过抬起一只手撑住,另只手依旧该干嘛干嘛。
她回忆起来第一次在医院见到沈冽,被他一把拉到怀里,免于被保温杯砸到。
她慌张抬头,撞进他眼里。
那双眼,浓黑如墨,沉定如山,是故事结尾救世主的眼睛。
不管场面多么混乱,只要看见他那双眼,立刻就能心安。
跟他一派,活得心安,跟他对立,死得心安。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她在寻找的,她渴望的,她需要的,原来是这样一个人。
能带给她稳稳安全感的人。
又再站了十来分钟,实在听不懂,腿也酸,陆染看眼时间,回到开展宣讲会的教室,准备接下来的宣讲活动。
而当她宣讲结束时,竟发现沈冽就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