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顿,又道:“还是说,你在欲擒故纵?”
裴诗文暗骂一句混蛋,关上门,换了鞋过去。
茶几上已满是空啤酒罐,显示男人等待的时间不短。
“你把我家当酒吧还是会所,要不要再给你找两个女人?”
说着这话,她已经放下手里的东西,开始打扫起来。
她先打开窗户透气,又点了线香,把啤酒罐一个个捏扁扔进垃圾桶。
顾景徊静静看着她收拾,自从上次医院分别后,他们之间就没再联系过。
他承认他有几分赌气,而这女人如今却是他不找她,就绝不主动找他,于是就这么僵着,一直到今天。
此刻,女人就在他脚边,跪趴在地上,掏一只滚落到茶几下的啤酒罐。
她现在很少再穿显露身材的衣服,总是宽松休闲,把自己的好身材藏起来,就怕他见色起意又怎么着她似的。
顾景徊勾唇不屑一笑,回想她以往总是一身旗袍的模样。
有时是高叉旗袍,偶尔令他窥见的那双腿,可谓世间尤物,犹如她现在低着头露出的雪白后颈,十足勾引,却不自知。
他抿一口酒,轻浮道:“行啊,我爱穿旗袍的,给我找俩旗袍美女来。”
裴诗文终于捡到那只啤酒罐,捏扁了,抬高手砸进垃圾桶,动作里都带着怒气,更别提语气:“不好意思,顾总,我不是拉皮条的,你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