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尧张了张嘴又闭上,听见这话,想了一想,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他其实是想告诉陆染,他曾经在魏川的赌场里看见过她爸,让她有机会劝劝她爸,因为魏家的场子不干净。
但是陆染既然说断绝关系了,他觉得,还是不说出来让她操心的好。
陆染把拐杖放好,又拿过一个抱枕垫在席尧背后,让他坐得舒服一点。
瞧见他一张白皙俊秀的脸庞现在还青一块儿红一块儿的,她又叹气道:“这次好了,就别在魏川手底下做事了。”
席尧当时醒来后,对这一身伤给出的解释是,魏川场子以前有人闹事,他那时跟人结下梁子,这回遭人家报复。
所以这些天,陆染一想起来就劝他辞职别干。
席尧依旧还是那副反应,只是笑笑,没有应声,至多说一句我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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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诗文和陆尘的自驾也在这个时候结束,两人回到璨城。
和车队的人最后吃了一顿散伙饭,裴诗文回家已是晚上10点。
一开门,客厅亮着灯,身高马大的男人顶着一头爽利的毛寸,背身坐在她家白色沙发,手肘搭在沙发背,闲散自在地拎着一只啤酒罐。
“还知道回来?”语气里几分不爽,他人没回头,瞥了眼腕间的百达翡丽,又喝了口啤酒。
裴诗文看一眼门上的密码锁,按了两下,确认是好的,没有被破坏过。
听她试锁,沙发那边一声低低的笑,磁嗓染上酒后色气,不紧不慢道:“从小到大只用那两个密码,这习惯不改,你搬家到天涯海角,我都能进你家,上你床,干你一炮,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