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冽叫他打完电话来趟办公室,要停职一段日子,想嘱咐他几句。
等沈冽离开,宋年又跟那边沈太太继续讲电话。
“嫂子,梁德绝对有问题,你信我,他跟冽哥刷手的时候,我都听他说了,那精神病曾经放火烧死了他爸爸,说不定实际上公报私仇的是他!”宋年说。
那头陆染在公司茶水间,端着水杯来回踱步,眉心紧皱,“可是他跟沈冽一起做的手术,他有问题,沈冽不可能知道了还帮他瞒着,把自己陷入这种境地。”
“那他就算不是凶手,也准知道点什么。”宋年说。
陆染道:“你跟沈冽提过这事儿吗?”
宋年一拍大腿,着急道:“我说了,冽哥反倒叫我以后不要再提梁德那事儿,还说跟他没关系,手术全程都没有问题。可我就觉得梁德有事儿,这不才给你打电话也说一说。”
陆染心想,既然沈冽这么说,那梁德可能是真的没问题,只不过,他离职的时间为什么这么刚好,这么蹊跷?
她放下水杯,撑着吧台想了想,最终跟宋年要了梁德的电话和家庭住址,决定找到这人,看看他现在情况,有机会最好再聊两句,也许他真的知道一些他们其他人都不知道的内情。
毕竟手术结束一直到精神病宣布死亡,一直在医院的是梁德,而不是沈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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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冽从这天开始停职,傍晚接到下班的陆染,一起回沈家,陪沈老太太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