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应该知道谁打来的?”
沈冽问会给他们添麻烦吗?
沈亦觉说那倒不至于,“只是网上好多水军抹黑造谣,还是得压一压才行,再疯传下去,你成了杀人犯,他倒成好人了!”
这么一想,舆论颠倒黑白的能力有时候确实够离谱,沈冽略微笑了笑,说:“您还知道‘水军’这词儿呢。”
沈亦觉瞅他一眼,摇了摇头,“你还笑得出来。”
又说:“我们高层讨论了,你暂时先停职,接受医疗事故技术鉴定。”
沈冽点一点头,“答案说明一切,我问心无愧。”
沈亦觉说:“停职这几天回月湾那边多陪陪老太太,她现在几乎不上网只听人念书,这事儿还没传到她耳朵里,有你在旁边陪着,就算哪天她知道了,能马上安慰一下,不至于气出个好歹来。”
沈冽说知道。
之后他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回科室办公室,一路被人各种打量,心下叹气。
尽管知道自己清白,鉴定结果也会还他清白,此刻还是有些窝火。
出了电梯,在一个墙角看见宋年,他停下来。
宋年正在跟人打电话,慌慌张张地跟那边说等会儿,然后问沈冽是找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