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冽跟金管家说不用管了,他来负责, 又安慰两句杨柳。
见状,金管家问:“沈少爷似乎跟这女孩儿认识?”
沈冽解释说杨柳是他继父袁博古在带的硕士研究生。
金管家了然,又上下打量一回那女孩儿, 说:“噢, 原来是袁老师的学生。”
那话里有几分既然是高校学生,应该素质不错, 怎么会干出这种事的意味。
随后, 金管家进了病房。
沈冽也进去, 不一会儿, 他又拉开门,把外面两个女孩儿也叫进去。
陆染扯了扯帽檐,尽量把自己遮严实了, 陪杨柳进去。
杨柳害怕,抓紧了陆染衣袖。
进到病房里面,看到一屋子顾家人或坐或站, 目光齐齐聚集在自己身上,各种意味的打量,杨柳腿软,差点一个平地摔,被沈冽扶住手臂。
“没事。”他说。
“别怕。”陆染也说。
顾老太太坐在窗前的沙发里,压了压怒火,问:“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给我们一个解释。”
又说:“我听我儿媳妇说,当时,是你身旁的女孩儿站在那里,不过在那之前,是我孙子站在那儿,你说,你到底想砸的是你朋友,还是我孙子?又或者,是一个失手,才推倒了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