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拉回思绪,心说跟你很熟吗,有什么可聊的,好不好干关你屁事。
没有得到回应,顾景徊却也不怎么在意,拿起一只书签,上写:【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看一看,又放下。
飞什么飞,他才不要她飞,他要她老实地待在他身边。
又拿起一只,上写:【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地爱我。】
烫手一样扔开,太直白,不合适。
挑了一挑,上面印着都是些没意思的话,他心想干脆定制一个送顾晚卿那样的金书签送她得了,手上却在最底下又翻出一只来,上写:
【相思已是不曾闲,又那得、工夫咒你。】
连想你、念你都已来不及,哪还有时间去咒怨你。
他来回看了好几遍,说:“就这个吧。”
杨柳木然一张脸,“哦,拿走吧。”
顾景徊看她一眼,感觉手边要有刀,自己都得死这小姑娘手里,勾唇笑了下,迈步离开书店。
杨柳回来阅读区,跟陆染坐了半分钟,实在心里不舒服,便说上二楼休息室去休息一会儿,让她先自便。
陆染点头,让她好好休息,说自己坐一会儿就回去。
眼看外面下起绵绵雨,陆染坐了坐也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店外,她一怔,望着旁边屋檐下躲雨的高大身影,眨巴两下眼。
顾景徊咋没走?
“下雨了,我看你也没带伞,过来躲会儿吧,小朋友。”顾景徊也装不认识她,往旁边挪出一点位置。
陆染想着,反正不着急,等雨小会儿再走也行,便过去,和男人并排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