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回到包厢后不久,沈冽也回来,说已经结完账。
大家纷纷起身,准备收拾收拾散了。
裴诗文今晚喝的有点多,起身不稳,陆尘和顾景徊几乎同一时间扶住她。
顾景徊二话没说将人拉过来,打横抱起,径直往外走,淡淡丢下一句:“小尧,开你表姐的车,送陆先生回去。”
根本不屑同对方纠缠,他几步就已走远。
将人放到车上后,自己也坐进去,他抬手想搂她入怀,对方单薄身子却缩进角落,靠着车窗,闭上眼。
裴诗文并没有喝得烂醉,意识很清醒,只是行动不太受控制,仿佛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
司机将车开出一段距离后,顾景徊才开口问道:“心情不好?”
他们从小到大,形影不离二十载,他通常能第一时间察觉她的情绪变化,何况今晚,她通过异常的兴奋来掩饰坏心情,表现更加明显,他很难不注意到。
对方半天没作声。
他拿手背轻轻拍了拍她温软的脸颊,“别给老子装睡,装也装得像一些,眼珠动得那么厉害,生怕我看不出来?”
裴诗文撩起眼皮,懒懒瞧他一眼,“被人骂是狗,谁会心情好?”
顾景徊皱眉,“谁他妈敢骂你?”
“谁骂的不重要,替谁挨骂才是重点。”裴诗文看向窗外。
说完,又轻声道:“顾景徊,我明明是个好人,被你带沟里了。”
闻言,男人轻哂:“谁带谁还不一定呢。”
又握上她手,包进宽大掌心把玩:“你如果真是朵一尘不染小白花,我还没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