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察觉兄弟自早上从露营地离开后,到现在一直看起来郁郁寡欢,笑也多是冷笑,便跟沈冽说要带他去搞个好玩儿的东西。
裴诗文逛到书法室,瞥见陆染他们三个小年轻,便撩帘走进去。
她坐一旁看陆染写字,说:“好漂亮的小楷,你的字,让我想起一个人,她也写的一手好字,我那张婚礼请柬就是她写的。”
陆染抬手蘸了蘸墨,假装不知道她在说谁,问:“谁啊?”
“你沈冽哥哥的太太。”裴诗文道,“对了,你待会儿就能见到她,沈冽说,他太太一会儿会过来。”
陆染蓦地一顿,席尧也抬头看她,露出担忧又迷惑的神情。
裴诗文继续道:“沈冽说,他太太本来在外出差,活动取消,今天回来了。”
陆染继续写字,手却抖得不像话。
裴诗文握住她手,扶住笔,温柔道:“她是个机灵又聪明的女孩儿,你沈冽哥哥喜欢逗她,逗完了,自己还会护着,待会儿,等他太太来了,两人又要秀恩爱给我们看咯。你也是单身狗吧,要是看不惯,提前走人算了。”
闻言,陆染的心慢慢静下来。
沈冽肯定是生她早上一走了之的气,所以才故意捉弄她,那正好,她待会儿就扮回顾菲菲,好好哄哄。
陆染搁下笔,说想起来确实还有事,不能多待了,站起来准备去找她哥。
听闻店员说两人在二楼,陆染刚准备上楼,陆尘在二楼叫她——“小染!”
陆染闻声抬眸,却率先望见沈冽。
又似乎不是沈冽,他换了身店里为客人准备的古代服饰,此刻穿一身藏蓝色交领长衫,系黑色腰带,配黑色护腕,手拿一把长弓做道具,脸上是一只狼脸面具。
他像从画里走出来的潇洒公子,又满身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