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冽勾唇,噙着几分冷意, 说:“她先是我的人,后来才去的璨世,这规矩,管不了她。”
裴诗文捂嘴,跟陆尘小声笑说:“要换上学那会儿,我是万万想象不出他这副情深似海的模样。”
沈冽无奈:“听见了,想笑大声笑,无所谓。”
反正爱得越深,越证明他是个笑话,笑话本就是给人笑的,又何必怕人笑。
裴诗文和陆尘果真都笑起来。
笑完,陆尘说:“要是你太太也在这儿就好了,看你俩秀恩爱撒狗粮还挺赏心悦目。”
裴诗文道:“对啊,菲菲去哪儿了?怎么没叫她过来玩儿?”
“出差了。”沈冽想了想,突然又说:“本来要去好几天,那边活动取消,今天回来了,待会儿会过来。”
“她来肯定更热闹。”陆尘笑说。
裴诗文一颗棋定下胜负,说:“她在,有人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撒狗粮给我们吃咯。”
沈冽侧目,裴诗文也回看他,笑道:“别看了,说的就是你。”
沈冽也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真得撒撒狗粮了,毕竟,这里有人是真狗。”
裴诗文摇一摇头,“此话差矣,真狗不在这儿,笼子里窝着假寐呢。”
陆尘听他俩聊天,逐渐一头雾水,“怎么感觉你俩在骂人呢?”
裴诗文笑说:“只要你不是被骂的那个,何必在意?”
沈冽冷笑不语。
跟顾景徊一路货色,又分什么真狗假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