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冽哼出一声冷笑,“那你还挺厉害,背起来头头是道。”
陆染说:“你带回那瓶酒之后,我就立马上网查资料了,别忘了我还是写小说的,自己再稍加润色就成了。”
说完,只听客厅那边淡淡飘来一句:“倒是可惜了你这番良苦用心,我压根儿也不记得你说了什么,对喝酒之后发生的事,更加印象深刻。”
陆染动作一顿,脑海里有了那晚两具身躯销魂荡魄的画面,忍不住回头看那男人一眼。
对方正等着她看过来,目光相撞,眼底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陆染收回视线,低头默不作声继续洗碗。
手里黏糊湿滑的洗洁精,此刻显得那么不正经。
沈冽没想放过,继续不紧不慢道:“我带酒回来,也不是想知道你有多了解酒,只是想再看一遍你喝醉的模样。那晚红着脸趴在窗户上不停叫我名字的画面,陆小姐应该也没忘吧?”
陆染丢了抹布,撑着洗手池,胸口起伏不停,脸颊发烫。
“忘了,”她缓了一会儿,才又冷静道,“跟沈先生做了那么多次,哪能都记得,我没那么好的记性。”
沈冽垂眸浅笑,一边翻页一边随口道:“没关系,有机会复刻一遍,保证陆小姐再也忘不掉。”
语气像是在谈什么正经事一样。
陆染觉得不能跟男人比耍流氓这件事,比不过的,于是转移话题:“其实,比起红酒,我更会品三块一瓶的冰红茶,冰过的是极品,没冰过的就跟马尿一样,生理期可以喝喝,其他时候就算了吧。”
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你喝过冰红茶吗?”
沈冽看着书道:“下次有机会,买来尝尝。”
陆染:“冬天可不是喝冰红茶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