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冽食指轻敲两下, 意有所指地问:“一个会做饭的人, 长时间不做, 会憋得慌吗?”
陆染正往锅里下面条,回答说:“还得看这人喜不喜欢做饭, 有些人会做饭只是因为不得不做。”
“陆小姐是哪种呢?”沈冽问。
陆小姐?
陆染悄无声地对这个称呼翻了个白眼。
“我分对象, 给喜欢的人做饭, 我就乐在其中,要是别人, 就一般般,做出来的饭也就一般般。”
话音落了之后,她感觉背后贴上来一个高大身形, 胸膛温热, 那人双手插兜,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 漫不经心道:“这锅面条, 倒是沸腾得很欢啊。”
陆染感觉话里有话呢, “你想说什么?”
沈冽偏头看她,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这话还有别的意思?”
陆染:“……”
沈冽两手撑在灶台,下巴搁进女孩儿肩窝,“还有多久, 好饿,要不你让我咬两口先垫垫?”
陆染想起来这男人发现自己骗他时那眼神,嘀咕道:“早就想咬我了吧?”
沈冽轻“嗤”一声, 说:“咬可不解气,把你活吞了才好。”
陆染不知怎的,想起来晚上魏川那句,你老公急了可是会杀人的话。
什么意思呢?
沈冽何至于堕落到那一步。
正这么想着,沈冽竟一口咬在她脸蛋上,猛嘬了一口。
“你干什么!”她惊呼,又说:“脸上有粉底呀!”
“呸!”沈冽去水池边漱口,“怪不得这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