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女孩儿脸颊,在这些如雪般飘扬的碎片下,沉声问她:“我妻子是顾菲菲,你又不是顾菲菲,你凭什么跟我提离婚?”
陆染眼里闪过一抹茫然,啊,还能这样。
沉默对峙一阵,沈冽也懒得再说什么,松开手,准备回房间,又被一声颤颤抖抖的“沈冽哥哥”叫住——
陆染:“我想暂时先住楼下,可以吗?”
他第一反应竟是佩服她,用最害怕的语气跟他提着最伤人的要求,她竟然要跟他分居!
静默几秒,他转身,压着眼眉质问:“楼下是留给陆染的,你现在是陆染吗?你敢告诉大家你是陆染吗?”
陆染忍了又忍,还是崩溃,说:“没资格跟你提离婚,因为我是陆染,没资格住在楼下,因为我是顾菲菲,那我到底是谁啊,我到底是谁!”
她扯着嗓子哭喊出来,又因为哭得太多,嗓子早已沙哑。
她也曾无数遍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想不明白答案。
沈冽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想抱,女孩儿却往后退,躲开。
他收回手,烦躁地撸了两把湿发,“随便你。”
“谢,谢谢,沈,沈冽哥哥。”
陆染一边抽泣一边道谢,可怜可爱的小音儿又给他听笑了,摇摇头,一个人回卧室继续独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