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冽皱了皱眉,打断道:“没别的事就出去。”
“话说回来,冽哥你昨天为啥把自己喝得烂醉啊,不会真像他们说的,有个在国外的白月光回国了吧?”
宋年那颗八卦的心熊熊燃烧。
“什么?白月光?什么乱七八糟的。”沈冽嗤笑,摇了摇头。
“你在国外那么多年都没个白月光?那你到底为啥喝成那样,是不是感情出啥问题了?嫂子不喜欢你了,还是你不喜欢嫂子了——”
沈冽抬眸看他一眼,“我看你酒还没醒,这段时间先暂停上手术台,等脑子清醒了再说。”
宋年哀嚎:“啊?!”
沈冽开始回邮件,嘴上道:“有功夫在这儿‘啊’,不如去练练你那稀碎的缝合。”
“我走我走,我现在就去练。”
宋年陪着笑退出主任办公室。
跟你比,谁不稀碎。
出去遇到姜禾,宋年问她笑什么笑。
姜禾说:“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会儿沈主任特别的帅。”
“哪会儿?”
“手上精准操作着器械,嘴上不带脏字骂你那会儿,帅惨了。”
“……”
真的帅,尤其在手术服下,全身只露出那一点舒眉朗目,眉心偶尔微微的一皱,让人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
可惜,这样的男人不是她的。
“你也是真厉害,他们说沈主任从来没在手术台上骂过人,你是第一个。”
姜禾跟宋年差不了几岁,对比科室其他长辈,跟他说话更肆无忌惮一些,此刻阴阳怪气他。
“你也不用高兴太早,你忘了上回你缝合,沈主任挺不高兴地问你手抖什么,恨不得把你赶下台自己上,说不定你就是第二个挨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