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宋徽抬手想给他一掌,“还是赶紧通知嫂子吧,我问宋年要个电话。”
陆染晚上睡觉前开了一点窗,听着后半夜的雨声,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一点睡意。
她本来也不想睡,在等沈冽的电话。
她不信,一晚上,对方真的一个电话也不打给她。
这样的期盼中,终于等来一个电话。
陆染不知道自己听见沈冽在酒吧喝醉的消息,愣住的当口,在惊讶,还是难过。
来不及细想,她让宋徽把人送到鲲栖公馆,自己也换衣服,从月湾区沈家开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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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冽在凌晨5点睁开眼,感觉脑袋旁有人,第一时间望了过去——
“醒了?”
陆染一晚没睡。
沈冽眼里的惊慌转为平静。
幸好躺的是自己老婆,不然要以死谢罪了。
又感觉十分头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是不是不舒服?我煮了热姜水,一直在灶上煨着,去给你盛一碗?”
陆染说着,凑近想亲亲,结果被躲开。
沈冽推开她,下床,走去卫生间洗漱和洗澡。
热水从头顶倾泻下来,那些暂时屈居于酒精麻痹效果之下的,被欺骗的痛苦,又重新跑出来,占据胸膛,占据脑海,占据理智。
这时,女孩儿从身后贴了上来,抱住他,轻声道:“新年快乐,老公。”
“……”
沈冽闭了闭眼,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