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文:“……无耻。”
顾景徊:“我哪天要是不无耻,你还不习惯呢。”
顾景徊开向的是自己家。
他一般住在顾家公馆, 因为那是能名正言顺和裴诗文住一起的地方,偶尔才住外面的大平层。
将裴诗文生拉硬抱进电梯,顾景徊掐腰按住女人身子, 低头便亲,不顾她推搡。
电梯门一开,直接将不听话的人儿扛起,大步流星进屋,扔在床上,欺身压牢。
“还想跑?你跑的了?”
他摸进她毛衣下摆,皱眉,又从裤腰里扯出牛仔衬衣的下摆,这才让冰凉的手得逞,流连在纤细腰身。
裴诗文忍不住轻颤,“凉啊……”
顾景徊却笑:“你倒是热乎,正好给我捂一捂。”
“你别乱来,手拿出去,小心我告你强、奸。”
裴诗文身体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睛反抗。
“告啊,把我送去坐牢,反正没有你,我他妈在公司也跟坐牢一样。”
顾景徊不满意她今天的穿搭,带着几分嫌弃又道:“穿这么多干什么,防我?像以前那样,大衣里面一件贴身小旗袍不就挺好?”
裴诗文沉默了会儿,没理会男人点评她穿着这茬,只轻声道:“在公司像坐牢?有这么严重?”
顾景徊蓦地从雪白颈窝里抬起头,一把掐住了她脖子,“你说呢?”
他手上没用力,舍不得,只是装装样子好出心里这口气。
“为什么非要离开我?你不是说过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