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周围也都翻了,这似乎是唯一一张。
陆染接过来,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她点头,杏眸弯着,却不停掉泪,把照片擦了又擦。
“没关系,我就是想要我哥。”
失而复得,人生一大幸事。
这时候,始料未及的,突然下起雨来。
“今晚你家住不了,先跟我上车。”
沈冽脱下大衣,罩在陆染头顶,护着她离开。
陆染被安排在库里南后座。
坐好后,摸了摸兜里的照片,确认还在,轻快地拍了两下。
车子驶离家门很远后,如同一抹流星汇入车河。
陆染僵硬的背脊,这才稍稍松缓下来。
她小心翼翼掀眼,不动声色地,把目光落在开车的男人身上。
极有质感的白衬衣,被雨水打湿半身,完美贴合男人的宽肩阔背,绘出硬朗挺括的肌肉线条。
掌控着方向盘的右臂,袖箍下的衣袖堆挽在手肘处,手臂青筋微现,转盘打方向游刃有余。
经过路口,男人只用掌心抵住方向盘,微的一揉,车身调转。
车外画面在转,车内却无半点感觉。
和他总是给人留下的印象一样,稳得看不见一丝意外。
调头后,重新抓握住劳斯莱斯方向盘的那只手,手指白皙,指根修长,指尖平滑干净,腕骨精致却不瘦弱。
这样的手,拿手术刀也一定很稳。
陆染忍不住想象,沈冽穿着手术服,戴蓝色口罩,手握手术刀,在无影灯下与病魔浴血奋战的画面……
也是这双手,今晚刚捏过她的下巴,握过她的腰。
想到那会儿男人的气息离自己不过咫尺,一股酥痒的感觉,顺着手臂爬至掌心。
陆染一下攥紧了拳。
“有没有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