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谑道。
陆染心想,你们有钱人也不是干不出这事儿。
只要印上logo,钱都当纸撒。
“吃晚饭了吗,饿不饿?”
沈冽又问。
陆染头摇得似拨浪鼓。
先不说饿不饿,她是万万不敢摘下口罩的,所以一口水也不可能在男人面前喝。
她不动声色背过身去,把哭掉的假睫毛偷偷摘了,有些扎眼睛。
今天画的全妆,这一哭,也不知道眼睛成什么样了。
等陆染看起来情绪平静些了,沈冽问她,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一张照片。”
如果是别人这么问,陆染不会说实话,因为别人不会理解,她解释起来也费劲。
可是,沈冽一定明白,她便说得毫无负担。
“跟你哥哥的照片?”
陆染点头,“你怎么知道?”
“你哥哥跟我讲过一点你们的家庭情况,说你跟他关系最好。”
家里不负责任又滥赌的父亲,对女儿异常冷漠的母亲,这些,从陆尘那里,沈冽都有所了解。
又聊了几句,也在沉默中等待了许久。
沈冽起身,说过去问问情况。
陆染估计今晚是进不去了。
照片,可能也早已成为灰烬。
然而,沈冽回来时,竟带着一身烟熏味。
同时带回来的,还有那张照片。
他用纸巾擦干净照片上的脏东西,递给女孩儿。
“是这张吧?我按照你说的位置找到的,不过……”
照片上是合照,但烧了一半,只剩男生那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