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目送他离开,挑了挑眉:“这么嚣张。”
他别是忘了自己还在通缉榜上吧?
萩原研二看了看带着小孩远去的黑衣男人,又看了看自家的好友,忽然嘴角轻轻勾了起来。
在此之前,他没有过多的接触过这个通缉榜榜首之人,只远远与对方对视过,见识过对方冰冷又刺人的目光。没想到,对方在金发小孩面前竟然是这般模样,着实有趣。
松田看了他一眼,无需多言,也知道他在笑什么。
毕竟黑泽琴的反应,所有长眼睛的人都看到了,而他们敏锐的直觉也让他们能轻易分辨出,对方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很显然,虽然嘴上不太承认,但这位臭名昭著的前组织 killer对小降谷是真的关心。
关心到方寸大乱,甚至顾不上自己被通缉的事,也顾不上被他们听到某些隐秘。
……希望他下次还是克制一些,有时候装起耳聋真的挺累的。
被琴酒抱着带进车里的降谷零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没有挣扎,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虽然本能仍旧在作祟,但为了套到更多的情报,他还是努力地发挥了自己的演技,克制住了想搞点麻药迷晕琴酒的冲动。
黑泽琴带着他去了某处实验室,在拿到体检报告和评估报告后,他始终提着的心终于死了。
“你究竟是谁?”
他盯着面前的小孩,已经许久不曾展现出来的锋芒在此刻毫不掩饰地带着杀气朝降谷零逼去。
这不是他的零。
黑泽琴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