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借机找到组织、乃至boss的弱点……
就算有些变故,但大部分应该还是可以参考的吧?
降谷零正这么想着,身体已经再次被人提溜了起来。
他脑袋一懵,双手已经下意识环上了对方的脖颈。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又是对谁做了这事的降谷零:“……?”
他、他他……竟然已经这么顺手的抱住了琴酒吗?!
如果这个时候他手上带了麻醉药,岂不是能轻而易举地将琴酒麻烦带走?
……哦,这个世界的琴酒不是组织成员了啊?遗憾。
如果他们世界的琴酒也这么信任他……
降谷零想象了下他认识的那个只会冷酷杀人的琴酒微笑着给他拥抱,用关切地眼神与语气和他说话的模样……他不由自主抖了抖。
太可怕了!
完全不能想象!
“怎么了?”扎着高马尾的黑泽琴察觉到了降谷零的颤抖,不由关切地看过来。
近距离对上这张脸,加上刚刚他的脑补,降谷零只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黑泽琴盯着面前这个小孩,微微眯起了眼,却什么也没说,径直将他抱到了自己车上,在诸伏景光试图跟上的时候,他冷冷投去一瞥:“今天傍晚,在这里等着。”
诸伏景光脚步一顿,听出了他的潜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