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带你去医院……”诸伏景光不断说着什么,努力做出最后的挣扎,“对不起,对不起,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看到你写的那封信,如果我早一点发现……如果我早一点赶到……”

他说着说着,眼底的泪意和悔恨之色更重。

在他有些混乱的言语中,降谷零的手慢慢滑落了下来。

尽管在奔跑着,诸伏景光还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但他倔强地当作不知道,继续朝着自己的车辆跑去。

他的车子明明停得不算远,但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却是那么的遥远——遥远地就像要跨越生死和时光。

他只觉手里的重量一轻。

据说,在1907年就有科学家做过实验, 并发表言论,认为人类的灵魂是有重量的,那少掉的21g就是灵魂的重量。但心头沉痛的诸伏景光却觉得,手上抱着的人此刻少掉的绝对不是单纯的21g,那明明是更多……更多……

……嗯?

终于抵达车身旁边的诸伏景光艰难地在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总算察觉到了异常。

因为他终于敢颤抖着低头看一眼了。

也正是这一眼,让他的呼吸再次为之一滞。

——被他自始至终都抱在怀里的青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小小的躯体。

大大的衣服将他小小的身躯整个遮挡住,之前盖住他大半张脸的衣服更是将他整个埋了进去。

发生了……什么?这世界不是唯物主义的吗?

诸伏景光有短暂的迷茫。

但尽管他迷茫与困惑着,他的警觉心和本能还是发挥着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