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当年做事还是太不成熟了!

察觉到他动作的诸伏景光呼吸一滞:“……zero?!”

“你哪里痛?有没有药?”他连声询问。

他刚刚已经确认过了,不是那些外伤,也不像是骨折,更不是脊椎断裂这种伤势,可是zero的反应让他更惊慌了。

他顾不得许多,将人整个抱起,微微遮挡住了他的容貌,又确保不会让他呼吸不畅,就朝着外面冲去。

降谷零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腾空了,但并没有什么颠簸之感,他张了张嘴,又在即将发出痛呼声时闭上嘴,将惨叫咽回了肚子里。

他抓着胸口,只觉自己好像整个人都要被融化了,体内的血液似乎也被那可怕的灼热给蒸发干了。

所有的思绪这这股绵长又剧烈的疼痛中被迫中断,降谷零觉得自己的灵魂和意识仿佛都离开了躯体,所有的疼痛都远去……

“不要睡,求求你,zero!不要睡过去!”诸伏景光边跑边道,他几乎是在哀求,“我还没有跟你好好道歉,还没有把你完好地带出来,还没有跟你好好叙旧……”

还没有了解你的过去,求求你,不要这么残忍!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在将人抱起来之前,诸伏景光已经清晰地看到了对方扩散的瞳孔,也感受到了对方急促地那随时会跳崩断的脉搏,这些年前前后后见识过很多的诸伏景光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他不可抑制地难过与悲痛。

他不想失去一个好友,这个好友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把他真正找回来……

如同一个即将形成闭环的噩梦。

他曾经错过了对方留给自己的重要线索,整整错过了20年。

在好不容易他意识到了这一点,准备循着线索将人找回来,命运却像是在跟他开玩笑一样,人明明已经在自己眼前,自己却再一次晚了一步。

这一次,错过的可能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