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波本……还是安室透?
他一时竟有些拿捏不准。
但无论是哪一个,他都不希望对方出事。
他很快冲到了他的旁边,准备无论如何要先将人带离这里,刚刚两车剧烈的冲撞,让这里变成了危险区域,随时可能会出现油箱爆|炸。
“你怎么样?”诸伏景光想先通过和他说话的方式来确认下对方的意识是否清醒, 如果能知道他哪里伤到了,等会儿搬运的时候就可以避开对方的伤患之处。
但他很快意识到对方的状态不对。
他捂住的是心口, 而且神色极端痛苦,仿若正忍受着什么非人的折磨。
心脏病?
内伤?还是有断裂的骨头戳破了内脏?
种种可能在短短的一瞬间于诸伏景光的脑海中闪现,他伸手想轻触他的胸口确认情况, 嘴里还不忘询问着:“是受伤还是你心脏有问题?”
神色虽然痛苦,但目光清明,意识应该还算清醒……
他理智地做着判断。
“h……”
“你说什么?”他把头凑过去, 试图听清楚他的回答,嘴里询问着,“哪里受伤……”
“……hi……ro……”降谷零痛得意识有些模糊, 盯着背着光朝他冲过来, 不停询问着什么的青年,完全没注意自己不小心把某个称呼脱口而出了。
他也没有察觉到对方紧缩的瞳孔,和微微颤抖的手指。
也许是人之将死, 在剧痛中,他被重重覆盖的记忆开始解锁。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幼年时自己仰慕又企图亲近的爷爷;